烛火跳了一下,映在图纸上那四个字——“御史新程”,墨迹已经干了。陈砚舟没动,手指轻轻压着纸角,像是怕风把什么吹走。
赵景行坐回椅子,腿一翘,手搭在桌边:“刚才说的那些信,真能挖出东西?寒门喊冤的多了,哪个不是石沉大海。”
周慎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信袋,拍在桌上。袋子旧得发硬,边角磨出了毛边,一看就是常年贴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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