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风从校场废墟刮过,带起一层薄灰,扑在脸上有些刺痒。我抬手抹了一把,掌心还残留着刚才布阵时的灼热感,像是握过一块刚出炉的铁。膝盖还在发僵,左臂包扎处渗出的血已经干了,黏在布条和袍子之间,一动就扯得生疼。
我没走。
弟子们列队退下,脚步声远去,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有人低声咳嗽,有人咬牙忍痛,但没人喧哗。他们走得整齐,按着我在战后定下的顺序撤离——伤者居后,执符者断后,兵器收拢入鞘。这是规矩,也是活下来的凭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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