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林凡的声音透过兜帽传出，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背后断刀的刀柄，粗糙布条下传来冰冷的触感，以及一丝隐晦的、跃跃欲试的震颤。
为首的黑衣修士向前踏出半步，兜帽阴影下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们老大，对阁下刚才在龟老那里的交易很感兴趣。尤其是，你拿出来的东西。
他的气息锁定林凡，另外两人也隐隐移动方位，封死了林凡退回鬼市和冲入身后裂缝的路线。鬼市边缘本就混乱，其他修士见此情形，大多漠然移开视线，少数则投来幸灾乐祸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常态，没人会为一个新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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