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椅边缘硌着林默的肩胛骨,他挣扎的幅度随着神经镇定剂的推入渐渐减弱,视线里苏雨晴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的淡蓝色试剂渍开始模糊。“别抵抗,”她的声音隔着一层橡胶手套的闷感,指尖还残留着注射器针管的凉意,“你父亲病房里的监控显示,他昨晚对着周岚的照片说了整整三个小时‘快藏好’,现在只有找到你母亲的遗物,才能弄清楚当年的事。”
实验室的冷光灯在苏雨晴身后拉出狭长的影子,她抬手在全息光屏上滑动,周岚的死亡档案像一片被揉皱又展平的枯叶缓缓展开。2050年 7月 19日,市一院急诊记录上“突发脑溢血”五个黑体字下方,附着一张模糊的监护仪曲线截图,而右侧弹出的用药清单里,“安神剂”的成分分析图正随着苏雨晴的指尖放大——那道代表记忆抑制因子的猩红曲线,像一条盘踞的蛇,与林默今早从父亲药盒里取出的激活剂分子式形成尖锐的拮抗角。
“拮抗药物同时作用在一对夫妻身上,这不是巧合。”苏雨晴的指尖点在光屏边缘,那里浮现出林默父亲林建国最近的用药记录,每一次服用激活剂的时间,都与他意识清醒的时段完美重合。林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突然炸开父亲昨晚攥着他手腕时的温度,老人枯瘦的指节抵着他的脉搏,反复呢喃的“对不起你妈妈”像一根生锈的针,刺破了他二十多年来对“未能及时送医”的固有认知。难道那句道歉里,藏着比延误救治更沉重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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