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像被剪碎的旧时光。林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浅蓝条纹的薄被,手背上还留着输液针孔,皮肤松弛得像泡过温水的棉纸——那些曾在他手臂上蜿蜒的透明纹路,如今只剩几处淡青色的痕迹,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提醒着不久前那场几乎吞噬他的意识危机。
林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指尖还残留着刚削完苹果的果香。他看着父亲缓缓抬起手,那只手曾在他小时候教他修收音机时格外有力,能精准地捏起比芝麻还小的电阻,此刻却颤巍巍的,花了半分钟才握住他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什么。
“小默,对不起。”林建国的声音比上周沙哑了些,却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铁锈般的沉重,“一直瞒着你,关于你妈妈,关于陈志远,关于……那些被我藏在记忆里的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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