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桥北岸,天色刚亮,公孙瓒就带着人出来了。
三万大军,在营门外列阵。说是三万,其实也就两万出头——昨晚又被霹雳车砸死了几百,还有一千多趁夜跑了,督战队追回来一半,杀了一半,剩下的连盔甲都没穿齐,站在队伍里,腿都在抖。晨雾还没散尽,灰蒙蒙的,照得那些脸也灰蒙蒙的,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比什么都清楚。
公孙瓒骑在马上,看着这支队伍,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他的白马义从呢?他的精兵锐卒呢?都死光了。界桥一战,三千白马义从回来三百。那些跟着他打乌桓、打鲜卑的老弟兄,十停里去了七停。站在他面前的,是老兵,是新兵,是伤兵,是昨天还在哭爹喊娘的胆小鬼。有人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有人走路一瘸一拐,有人连枪都握不稳,枪尖在晨雾里晃来晃去。可这是他现在所有的家底了。再不打,连这些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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