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骨锯切割骨骼的细微摩擦声,在地窖死寂的空气中持续响起,单调、冰冷、带着一种凌迟灵魂的残忍韵律。与之前锯断三指时那撕心裂肺、几乎冲破喉咙的剧痛嘶吼不同,这一次,陆残水只是沉默。
他仰靠在冰冷的椅子上,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如同寒风中的枯叶。脖颈上、额头上、手臂上,所有裸露的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都暴凸出来,如同扭曲的蚯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冷汗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黏腻的感觉,紧贴在皮肤上。脸色是一种死灰般的白,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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