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阿龙首先作了自我检讨:“贺场长,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想水稻地才播上没几天,就没过多地跑到地里去。我这会儿就到地里去看看,如果种子烂得太多了,就要重新播种了。”
“具体采取什么补救措施,你们支委们再研究一下。我个人的意见是,你们还是要赶快换人来管理这五千多亩水稻地。如果不换人,我看今年一分场几千亩水稻地的产量是没法保证的。现在是五月份,发现烂种了还不算晚,不管是补种也好,人工插秧也好,都还来得及进行补救,如果是中期造成更大的损失了,连补救措施都没有了,到那时可就晚了。”贺志诚仍然十分生气。
听到贺志诚提出要换人,袁书兵急了:“贺场长,这件事情您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可换人的事,我请求贺场长再缓一缓。可以说,钟海涛为这五千多亩水稻地确实尽力了。播种旱稻的时候,他整整一个星期都吃住在地里,连洗脸都是用塔里木河里的水,脸都褪一层皮了;撒水稻种子的时候,为了赶时间,他在盐碱地里泡了好几天,腿上都起泡了,流着黄水也没退下来。我承认他缺乏生产管理经验,但只要他掌握了生产技术,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干好这项工作的,这一点,我可以用人格来向贺场长做担保。”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